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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过零点。周围开始一片死寂,除了嗒嗒走动的秒针,看不到一个活物。
咔啦啦的车声,由远及近,又隐去。那一声怪异的嚣声驰过,仿佛战乱时代动荡不安,流离失所的浪迹。白日听惯了的车水马龙,到了夜晚竟变成陌生的那个年代里空袭的大难临头的预兆。框啷啷。。。。。。一驾飞机越过,世间仿佛灰飞烟灭,那一幢幢富丽堂皇的水泥城堡坍塌成废墟。看到这样的灾祸,心底闪过一丝快意。在面对生死大难关头的掌权者面前,再多的物质与财富都变得无力了吧。这一刻所谓的公平,求生的卑微和高尚凸现出的人性弱点,怕又是千奇百态吧。
思绪远了,又扯回。
摊开书的最后一页,莎菲女士的故事也拉下帷幕。那个精灵鬼怪的小女孩,用她那细腻的情感触角轻轻地不偏不倚地搔动这总不能完满的世界。她爱着那个“丰仪”的“凌吉士”,却恨他不能拥用那同他的外表一样的体面和好丰仪的灵魂。她恨他的粗俗的灵魂。她怨总不能有人真正地懂她,骂她一顿。她对那个她认为忠实的纯洁的一个适合做丈夫的“苇弟”施加折磨,对他的悉心照顾觉得是好支使。她恨“苇弟”不能爱得聪明一点,技巧一点。
最后,她一个人恝然上西山去了。
世间,总是不能完満。
先写到这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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